莊承繁知道,這么多年來,能貼身跟在陸宸身邊的只有那位已經(jīng)亡故的發(fā)妻,旁的,再沒聽過其他。
今日,他用“修好”的借口將陸宸哄騙至府上見“金蘭音”已是他能想出的最好的辦法,若這再不行,以后怕是更沒有機會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出去。
思及此,莊承繁決定破釜沉舟一把,他翹著蘭花指捋下頜的胡須,笑意將滿臉的褶子都堆起來:“陸宰執(zhí),這也是我莊某的一點心意,今日莊某是真心想與陸宰執(zhí)結(jié)好,還望陸宰執(zhí)收下?!?br>
“這不好…”
莊承繁截住陸宸的話,連著一口氣說了許多:“陸宰執(zhí),這沒什么不好的,如此金蘭音也算是你我修好的見證,陸宰執(zhí)將人迎進府后多憐香惜玉一些便好,若是陸宰執(zhí)拒絕,那便是不給我莊某人面子,以后政務(wù)上有什么問題,莊某自也不敢前去請教陸宰執(zhí)?!?br>
陸宸吃準莊承繁是打定主意將人送進宰執(zhí)府,裝起醉酒,再三拒絕:“莊尚書的酒初嘗甘醇,未料后勁竟如此之大…金蘭音還是算了…啊…頭有些痛…勞莊尚書扶我一把…”
莊承繁見陸宸身姿踉蹌,耳垂透紅,只道這是個渾水摸魚的好時候,展著笑顏推陸宸上了馬車,又讓人喚出“金蘭音”隨身服侍。
顏鳶提著裙角登上馬車,看著倚靠在車廂窗欞上熟睡的陸宸,內(nèi)心千回百轉(zhuǎn)。
被趙煌綁走那日的后面,她因為笙笙的緣故答應(yīng)趙煌潛到陸宸身邊,只為扳倒陸宸。
“朕第一眼見到笙笙的時候,她還睡在襁褓中,如今三年過去了,小丫頭應(yīng)是會說話了…朕怪想見見她的…”
“待朕找到笙笙,宴娘空時可以來朕身邊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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