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趙煌的神情已然認(rèn)出了她。
果然,下一刻,她聽到這位九五之尊用帶著審視的語氣問她。
“你,還活著?”
聞此,顏鳶不禁在腹中誹笑:是啊,她還活著,她有女兒在世上,她必須活著。
另附了一番感慨:時(shí)過境遷,難得趙煌對(duì)她如此記憶由深,不會(huì)是在午夜的幽夢中多次見過她的臉,怕“已成厲鬼”的她一直尋機(jī)向他索命,今日才只通過一雙露在外面的眼睛辨出她是誰來。
顏鳶心雖如此想,但話卻不敢如此說,她垂下眼睫,無不尊敬地說道:“民女的事情微如毫末,怎敢勞陛下煩心,若陛下不嫌棄,民女可以拉陛下坐起身來?!?br>
趙煌不語,但點(diǎn)了一下頭,算默許了顏鳶的話。
左臂在半空擎了很久,肘臂酸麻使不上力,顏鳶有心速速離開趙煌,也不再考慮趙煌身上的傷勢,抬起右手與左手合在一處拉緊趙煌的臂膀,一個(gè)吸氣將人拉得坐起。
顏鳶裝模作樣地環(huán)顧一圈四周,提出自己的想法:“陛下,民女知道太仆寺的帳篷在這不遠(yuǎn)處,陛下可否稍候,民女這就將太仆寺的官員帶過來見陛下?!?br>
“不用?!壁w煌把自己的胳膊從顏鳶手中扯開,狹長的眼睛如同隼鷹見到肥美獵物一般銳利地射向顏鳶。
顏鳶被看得心尖一涼,腳底寒意遍生,直覺告訴她趕緊跑。
“陛下即說不用,那便是有其他的法子,左右民女不知該如何做,是個(gè)礙事的,請(qǐng)容民女先行告退?!闭Z畢,顏鳶轉(zhuǎn)身就走。
趙煌歪頭盯著顏鳶幾近奔逃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肆玩的笑,他彈掉不小心掛在指尖的草葉,突然出聲:“麟甲衛(wèi),攔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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