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緊閉的窗欞,陸宸聽到張媽媽對何氏說:“明日侯夫人會邀幾位其他府上的貴夫人過來小聚,想把這御賜的瓶子擺到窗前的博古架上亮亮屋子,但侯夫人又安排了老奴做其他事,實在抽不開身,就有勞姨娘送過去了…”
當天晚上,他便聽到何氏被罰笞一百的消息。
他恨呂氏的陰險毒辣,恨呂氏的不擇手段,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他自小養(yǎng)在王氏名下,尊稱她做母親,大郢一朝注重孝道,彼時的他無能為力,現(xiàn)在的他似乎依舊無能為力。
“和離書,必須寫,就算不寫,我和你母親也有許多理由將顏鳶趕出侯府?!本驮诨貞浥f往的間隙,陸庭在傍晚時說過的話突然竄進陸宸識海。
帶著銳痛的寒意延至陸宸心頭,他呼吸一滯,肩頭不禁抽動了下。
陸逸好像被陸宸乍然出現(xiàn)的動作嚇到,原本蹲著的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呆了半晌,才抬起掌心,顫顫地湊身過來摸向陸宸的額頭:“兄長…你不會發(fā)熱…加劇了吧…”
“無事?!标戝房瘸鰩茁?,勉強穩(wěn)住心神。
呂氏的心機一向深不可測,陸庭既能說出這種話,*定是與呂氏有什么計劃,他應(yīng)當小心為上,至少要保住顏鳶的安全。
雨棠院對于顏鳶來說已經(jīng)不安全了,甚至整個靖遠候府都不安全,顏鳶需得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昨日他找了個借口將翠香趕出府賣給牙婆,為了掩人耳目,他還將并沒有犯錯的綠棠一并送了出去,同僚劉敏那邊也不知道有沒有按約定將翠香買進府中,若翠香已經(jīng)在劉府,他還需盡快離開祠堂,去審訊她的口供。
所以,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寫和離書,陸庭看到和離書放他出去,他親自送顏鳶回丞相府,再藏匿蹤跡去劉府審翠香。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