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住她,不能讓她鉆進轎中冒犯了夫人。”耳畔,邊媽媽的聲音慌亂又焦急。
顏鳶靈巧地躲過邊媽媽的橫檔,一個旋身掀開喜轎的轎簾,輕巧地躍進轎中:“姐姐…求你憐…”
聲音戛然而止,顏鳶愕然地看著喜帕下的陌生面孔,遲遲未緩過神來。
轎外,畫碧喘著粗氣哀哀求見:“宰執(zhí)大人,我家小姐她失蹤了,整個靖遠侯府上下都找遍了,連個釵環(huán)衣角都未尋見?!?br>
光影昏暗的角房內(nèi),邊媽媽一臉駭栗地看著陸宸,他身上的喜袍尚未褪去,那鮮艷的顏色在慘白的月光下一照,分外的猩紅刺目,仿若正披在判人生死的閻羅身上。
陸宸問:“你既然知道轎中坐的不是真正的顏芙,為何不提前告知與我?!?br>
邊媽媽不敢直視陸宸,她垂下頭,語氣結(jié)巴:“老奴…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所以…”
“呵…好一個不知如何是好?!标戝酚弥腹?jié)敲擊著身側(cè)的案幾:“大婚之日,作為新娘的顏芙身邊必前擁后簇,若無里應(yīng)外合之人,怎會輕易失蹤,聽畫碧說我去迎親的時候你頻繁催她去前院看儀禮行至何處,待她再回疏云居時,蓋頭已將人遮得嚴嚴實實。”
“這里應(yīng)外合之人該不會就是邊媽媽你吧。”
“不是…不是老奴…”邊媽媽低垂的眸光躲閃:“老奴自小姐三歲時便跟著照顧,這么多年小姐對老奴也是極信任的,老奴怎么會背叛小姐?!?br>
“本官怎么知道你會不會背叛顏芙。”見邊媽媽一直對他油嘴滑舌,陸宸僅有的耐心漸漸無有,他按捺下心底煩郁,招夏平到近前,令夏平取盆水。
夏平稱諾離開,不多時便端了瓷盆進來,放到邊媽媽面前的圓凳上,二話不說,抬臂便將邊媽媽的頭面壓進瓷盆的水面之下。
“唔?!边厠寢屍疵由碥|,想要從夏平的禁錮中逃脫,奈何她的雙手背麻繩捆在身后,雙腳也被束在椅子上,如何使力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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