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鳶只見過陸宸錦緞廣袖的儒雅打扮,第一次見他行伍裝束,英姿勃發(fā),器宇軒昂,心思一馳,不禁看呆了眼,呼吸一抖,脖頸在寒刃上蹭出一道血痕。
她“啊”地呼了一聲。
陸宸一道羽箭瞬時襲來,力道差了些,但勝在準(zhǔn)頭很好,擦著趙煌的額角而過,趙煌瑟縮地纏了下,反倒讓顏鳶找到脫身的機(jī)會。
“陸如珩?!鳖侙S奮力向陸宸的方向奔去,躲到他的身后,警惕地觀察了一圈周遭的動靜。
人質(zhì)逃脫,趙煌被幾名衛(wèi)兵團(tuán)團(tuán)圍住,壓著跪在陸宸的面前,蒙著左眼的白布在掙扎中掉落,露出一直遮掩的渾濁目珠。
“陸宸,有話講,一臣不侍二主,哈哈哈,你這都侍奉三主了?!?br>
“定王趙曠他能信得過你嗎?”
他有意惡心陸宸,向朝陸宸的靴頭唾一口唾沫,但唾沫還未蓄起,腮幫便挨了一腳,口水嗆進(jìn)肺腑,刺激得胸腔一陣撕裂地痛。
陸宸斜睨著他,舉弓又朝他的右腿射了一箭:“多謝陛下關(guān)心,我能在陛下的手中全身而退,自也有其他辦法在定王的鼻息下生存?!?br>
趙煌腿骨吃痛,半撇身子癱在地上,他自認(rèn)倒霉地笑,問出他最在意的一個問題:“你是從什么時候起,投靠定王的?!?br>
“說不上是投靠,只能是結(jié)交。”陸宸糾正趙煌的用詞,給出自己的答案:“在你登基的那一天,藩王前來覲見,我在宣武門外與定王相交幾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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