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作勢要跪下行禮,被鐘離瑾攔住了。
“過來看看他吧,一醒來就在念你。”鐘離瑾總會抓住所有的機會,幫沈玨籠絡(luò)人心。
雖然這話也不假。
沈校年本就和沈玨親近,甚至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叔父仿佛換了一個人之后,就連攝政王鐘離瑾都對他溫和了許多,這二人雖說長不了他幾歲,卻是真心待他的。
少年便也不顧那些禮節(jié),快步向前,走到了床邊,雖說沒坐下,但眼睛里的擔憂怎么也藏不住。
沈玨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分明沈校年給自己擋了一刀,倒是讓對方更擔心自己了。
“我沒事,你別擔心?!彼琅f發(fā)不出來聲音,但是這些簡單的字,沈校年卻還是能看懂的。
“叔父……”沈校年仿佛都不會說話了,單膝跪在床邊,低下了額頭,就連語氣聽著也稍微放松了些。
他是最擔心叔父醒不來的人之一。
平日里連弓都拿不起來的叔父,竟然為了保護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氣。甚至到后面,他們能活下來,也全是仰仗沈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