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彼銛?shù)先生輕笑,“您既然不覺得憋屈,又為何要趕草民離開呢?”
沈玨:“……”
圖窮匕見了是吧!
但凡可以不用古文和這小子對話,早就把這人懟得百口莫辯了。
他樂不樂意家里蹲關這人什么事啊,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啥都不懂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替他貸款憋屈?
“陛下有沒有想過,究竟是這宮中的生活安逸,還是為了讓您留在宮中,攝政王才……”
沈玨深吸一口氣:“你走吧,今日之話我權(quán)當沒聽見。今后你也不用再來了?!?br>
他雖然不喜歡這個挑撥離間的,但這話要是傳出去,多少得被判個大逆不道之言,往小了可以既往不咎,往大了……
即使見過了那么多人死在面前,沈玨依舊不太習慣面對死亡。
“陛下仁慈,但您也覺得,今日之話傳到攝政王耳朵里,草民會性命難保,不是么?”這算數(shù)先生好像是真的連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也要將所有的話說出來。
沈玨微微蹙眉,他大可以叫其他人將這家伙拖出去,但這樣這些話勢必會傳到鐘離瑾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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