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人拉著沈校年喝了一下午的酒,連吃晚飯都沒爬起來。
沈玨讓宮人和暗衛(wèi)多照看著,隨后和鐘離瑾一并去山頂吃飯了。
鐘離瑾不知道是知道了什么,竟然將所有宮人都遣走,只剩他們兩個人在屋子里,自己動手下火鍋吃。
鍋?zhàn)邮乾F(xiàn)代的做法,調(diào)料都很齊全,紅油的湯底咕咚咕咚冒著,看起來格外喜慶。
鐘離瑾難得拿出了酒,和他一人一杯,小酌起來。
他們并沒有避諱任何的話題,甚至聊著聊著,還聊到了前世。
沈玨聽著那些不曾得知的秘密,一時(shí)間有些恍惚。
分明才過了三年,但好像恍然之間,已經(jīng)變得遙遠(yuǎn)起來。
“哥哥……你會恨我嗎?”鐘離瑾垂下眼睫,看著酒杯中的倒影,情緒有些低落。
沈玨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最開始他剛過來的時(shí)候,的確被那時(shí)的鐘離瑾嚇了一跳。
那般偏執(zhí)、瘋狂……
可每每想到對方一個人在這個世界支撐了這么久,只為了等他的到來,他就怎么也生不起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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