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洗?!苯ひ浑p大手在他手背上亂蹭,把泡沫搞得到處都是。
少年身上的體溫偏高,貼在后背暖洋洋的,正好把被出租車空調(diào)吹得溫度過低的體溫給救回來。
靳書意抓住那雙亂動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用泡沫抹過去,又拿清水給沖干凈。
少年小時候留在手上的繭以及淡淡的疤痕讓這雙手看上去不是那么完美,卻多了幾分歲月的鋒利,看上去很有故事,也很讓人心疼。
靳書意的指腹落在某道稍微有點兒長的疤上面,或許是最近總是聽蘇煦講故事,他下意識地就問道:“這里是怎么弄的?”
等他問出了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
靳瑜最討厭的就是那段在洗腳店隔板樓上暗無天日的時光,他提這個做什么。
身后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的人并沒有生氣,少年反過來捉住他的手指,將他的手放在流水下仔仔細細地,一點一點地清洗,隨后緩緩地講出了關(guān)于那道疤的事。
和蘇煦那總會讓人忍不住往下聽的故事不同,靳瑜說話的時候,仿佛那道疤并不是長在自己身上的。
語氣有點冷,但又好像被什么融化了,能聽見里面夾雜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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