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關系好,我偷偷告訴你啊,別說我說的。”陳柯躍神神秘秘道,“國內這方面監(jiān)管嚴格,但國外嘛……”
靳書意:“……”
靳書意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陷入了囹圄里,真是以前打工人當太多,都忘記自己現(xiàn)在是個很有錢的富二代,直接送出國進行治療不就行了。
他有些無語地按了按自己的額角:“謝了兄弟,過幾天請你出來玩?!?br>
陳柯躍一聽他要請客,連語調都變得歡快起來:“好啊好啊,那我要點菜?!?br>
“你隨便點?!?br>
靳書意在這邊聯(lián)系醫(yī)院,與此同時的病房里,自靳書意出門之后,氣氛就冷得像是封進了千年的寒冰。
分明兩個人都沒有開口,空氣中卻莫名彌漫著幾分劍拔弩張的味道。
私人病房的樓層很高,窗外的景色也只剩單調的高樓,連樹枝都瞧不見,更別提汽車駛過的聲音。
安靜在房間里彌漫了好一會兒,坐在沙發(fā)上的人才動了。
靳瑜一米八幾的個子,即使剛剛大病痊愈,也依舊給人極強的壓迫感,光是那張本就五官冷厲的臉,就足夠讓人不敢直視。
但床上那個柔弱得來陣風或許都能吹走的少年,似乎從沒有對這個“臭名遠揚”的一中校霸害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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