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摘就摘,池淵拎著姜昭就往北嶺峰去了。
師徒二人在北嶺峰落下身形,北嶺峰的弟子早已候在那里。
“弟子見過池師叔祖,師祖正在煉丹,讓弟子過來侍奉師叔?!?br>
候在那里的弟子正是北嶺峰新一代的大弟子雁歸,論輩分是姜昭的師侄,一身天水藍(lán)的弟子袍穿在身上,飄逸出塵。
看看別人家氣質(zhì)出眾的弟子,再看看自家回到宗門就變成面癱臉的師父,姜昭突然多了幾分嫌棄。
果然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氣死人。
雁歸看了眼被拎在手里的小師叔,莫名想笑,但又不能當(dāng)著師叔祖的面笑,忍得很是辛苦。
池淵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拎著姜昭就往靈果園走去。
“師父,我不要面子的嗎?”
見池淵沒有放下自己的打算,姜昭終于忍不住了。
“為師帶你摘澄夏果?!背販Y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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