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在心里猛翻白眼,要不是還要披馬甲演戲,她真想擼袖子把池淵揍得滿地找牙。
誰他娘的跟你是好友啊,好友是用來當徒弟的嗎?!
見姜昭不說話,池淵又伸手揉了揉姜昭的腦袋。
銀發(fā)少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若她還在,你就不會是我弟子了,她慣會搶人東西,包括弟子?!?br>
姜昭翻著白眼,心道,要不是打不過,連你滄玄宗都給搬空了。
暮遲已經(jīng)不想再糾結(jié)姜昭的身份,他也明白了過來,即便她還在,池淵也不會將消息告訴他。
“你走吧,五百年修為,我舍不了,但我還是會想法子去找她?!?br>
暮遲慢慢走向白玉座椅,走得極慢,似乎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雪白的足在白色羽毛上落下點點鮮紅的血珠。
“他這是求而不得?不想活了?”
姜昭視線在那些靈氣凝成的白色羽毛上停留了片刻,好奇的開口道。
池淵看了眼一臉吃瓜群眾狀態(tài)的姜昭,也是滿心無奈,明明說的是她的事,可偏偏她還一臉在吃瓜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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