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慌?!?br>
沒有宗門長輩的情況下,隨時直面一個合體老怪,還是無惡不作的魔修。
她自己也就算了,還要連累墨曄,上一次已經(jīng),差點要了他的命。
“如果情況不對,你就離開,我會想辦法拖著他的。”
“不可能?!蹦珪弦话驯Ьo了柳清悅,“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yuǎn)不會丟下你,你想都不用想了?!?br>
柳清悅鼻尖,都是墨曄淡淡海水的味道,用力吐了一口氣。
罷了,實在不行,就帶著墨曄進(jìn)花戒吧,好歹保住了命。
這種致命的東西,能瞞住,就不會拿出來。
“走吧,我們用步法,趁血殷老魔還沒到,先去一趟最近的小城。兩萬里呢,血殷老魔也得飛一段時間,他肯定舍不得用遁符?!?br>
遁符可難得了!
“走,先去給宗門傳個信,或許趕得及?!?br>
偏離最近的小城,兩人恢復(fù)面容傳了信,所隸屬三清宮的小城不敢耽誤,立刻傳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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