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的光懸浮在虛空,像無數(shù)雙沒有溫度的眼睛。
秦烈站在原地,破罡鉆的能量在掌心潰散。
他盯著那張臉。
老了。五十出頭?六十?時間在他皮膚上刻出G0u壑,左眼是純粹的暗金——那是被混沌核心徹底侵蝕的標志。右眼眶里沒有眼球,是一枚還在運轉的JiNg密機械義T,紅光在鏡頭深處明滅。
但那輪廓。
那眉骨,那下頜線,那抿嘴時嘴角微微向左歪的習慣。
和鏡子里的自己,七分像。
“不可能。”秦烈說。聲音很輕,像在說服自己。
老者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抬起右手——那只手從手腕到指尖,已經完全被暗金sE的鱗片狀甲殼覆蓋,每根指節(jié)的動作都發(fā)出JiNg密的機械嚙合聲。
“二十三年前?!彼_口,聲音嘶啞得像兩塊銹鐵摩擦,“秦嶺深處,靈樞文明第十二號遺跡。我是第一批進入的‘調諧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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