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持續(xù)了三秒。
然后聲音回來了——不是爆炸的巨響,是某種更低沉、更原始的嗡鳴,從地底深處傳來,震得人骨髓發(fā)麻。
猩紅與紫黑交織的能量渦流在祭壇中央瘋狂旋轉。余滄海的身影已經不見了,完全融入了那團狂暴的猩紅之中。但那GU“瘋神之種”的力量沒有消失,它像有生命般撕咬著降臨使的紫黑能量,兩種截然不同的存在相互湮滅、W染、扭曲。
溶洞在崩潰。
穹頂的鐘r石成片斷裂,砸在地上爆成粉末。墻壁上的古老紋路寸寸gUi裂,青灰sE的發(fā)光石料一塊接一塊黯淡、剝落。整個空間的光線明滅不定,時而猩紅如血獄,時而紫黑如深淵。
秦烈趴在碎石堆里,咳出一口帶內臟碎片的黑血。右臂完全失去知覺,x口的肋骨至少斷了四根,每一次呼x1都像有刀子在內臟里攪。但他SiSi盯著祭壇中央——盯著那團旋轉的能量渦流。
“秦烈……聽得到嗎……秦烈!”
陸云深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像隔著厚重的g擾層?!澳芰孔x數……完全混亂……余滄海的腦波信號……消失了……”
“他Si了?”秦烈啞聲問,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清。
“不……是‘融合’了?!标懺粕畹恼Z氣復雜得難以形容,“他把自己的意識、記憶、存在……全部獻祭給了那枚瘋神之種。現在那團猩紅能量里,有至少十七個不同的意識頻率在同時嘶吼……包括余滄海本人的。”
秦烈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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