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自己的心意,與向對方傳達出心意之間,有一條很深、很深的鴻G0u。
有時候??
就是一輩子。
「唉——」座位上,溫筱璐雙手托腮,眼神麻木,發(fā)出長長一聲嘆息。
「怎麼啦?」李慈恩側坐在江博宇的位子,伸手朝她眼前揮了揮。
「沒什麼,就是覺得??我真是一個膽小鬼啊,唉。」
「膽小了十七年,現(xiàn)在才開始感慨?」
「喂!」
「好啦,不鬧你。到底怎樣?」
溫筱璐繼續(xù)愁眉苦臉,咕噥道:「真羨慕你,勇敢又爽朗。如果是你,無論做什麼都會勇往直前吧?」
好友話落瞬間,李慈恩眼睫輕顫,拿起對方攤在桌上的歷史課本,百無聊賴翻著。直到好半晌過去,才終於扯出一抹淺笑,從喉嚨擠出聲音:「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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