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懿...”他啞著嗓子叫她名字。她沒應,只是膝蓋抵進他腿間,將他完全壓制。K子被她不耐地扯下,她直接跨坐上去,沒有任何鋪墊,猛地沉身坐下。
過于g澀而急促的進入讓兩人同時倒cH0U一口氣。肖瑜安額角青筋一跳,身T不受控制地向上彈了一下,又被她用力按了回去。她咬緊下唇,眉心擰著,顯然自己也并不好受。她開始動,起落幅度很大,每一次坐下都十分沉重,像是要把什么砸碎,撞得他骨頭生疼。
他的手終于抬起來,握住她的腰,想讓她慢一點,或者更貼合一些,也讓她和自己都好受一些??珊诬仓苯幼プ×怂氖滞?,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r0U里,將他的手摁回頭頂?shù)拇矄紊?。她的長發(fā)凌亂地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和x膛,讓他皮膚有些發(fā)癢。
“不許動。”她再次抬起手,在他臉上落下一個不重不輕的巴掌,“肖瑜安,你很討厭你知道嗎?”
肖瑜安愣住?!拔?.....”他試圖解釋什么,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出口。只是他不再試圖掌控,任由她在他身上發(fā)泄。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沒入鬢角。他看著她因為用力而cHa0紅的臉,看著她緊抿的唇和那雙帶著怒意的眼睛,承受著她給予的一切疼痛。
她的指甲又一次深深掐進他的肩膀,劃出新的傷痕。舊的紅印疊著新的抓痕,在他皮膚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痛楚與一種扭曲的親密感在肖瑜安T內(nèi)糾纏。每一次頂入都讓他脊柱發(fā)麻,可心底深處卻隱隱發(fā)空。他幾乎病態(tài)地渴望聽到她的聲音,哪怕是咒罵、質(zhì)問,什么都好,只要她能開口對他說些什么。在瀕臨ga0cHa0的邊緣,他忽然抬手SiSi扣住她的后腦,將她的嘴唇壓向自己,就好像要用一個吻來堵住自己心里那份慌亂。
鐵銹味在口腔里蔓開——不知是誰的嘴唇破了。她掙扎了一下,隨即更狠地咬回來。他也不甘示弱,仿佛只有在這場疼痛的交換中,才能確認彼此依然緊密相連。她在顫抖中抵達頂點,指甲深深陷進他脊背。
可他的心里卻在打鼓:她為什么不說話?
半年前,他拿下何懿夢寐以求的那個項目后,她沖進書房質(zhì)問他,眼里燒著不解與憤怒。此后整整一個月,他們冷戰(zhàn)、分房、彼此僵持??赡菚r候的她至少是鮮活的,會吼他、罵他,眼睛里還有溫度。而此刻,她只是在他身上發(fā)泄,用身T替代語言,像對待一件沒有器具。
難道他們之間,除了工作之外,別無可言?
他在職場上能說服客戶簽下幾千萬的大單,能將一份PPT講得讓客戶深信這是解決公司所有問題的靈丹妙藥,可面對她的情緒,沒有戀Ai經(jīng)驗的他卻永遠像個啞巴。他總能第一時間敏銳地嗅到她的怒氣,可偏偏永遠不知該如何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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