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山間那套別墅費了些周折。從機場到山間別墅的路途不近,長途飛行幾乎沒合眼,時差和連日積壓的焦慮讓高時煦疲憊不堪。但一想到即將見到她,那份倦意底下,又翻涌起一GU雀躍的期待。一路上,他在腦海里預(yù)演了無數(shù)遍見面的情景,甚至在下飛機前特意打理了自己——洗了澡,換了一套頗具少年氣的衣服,連發(fā)型都重新整理過。他不能讓何懿看到自己半點頹唐的樣子。
他理解她不接電話、不回消息。她一定嚇壞了,需要時間和空間。有人陪著她是好的.....可那個人,不該是肖瑜安。
晚上八點半,他終于站在那套別墅的鐵門門口。別墅里沒有一絲光亮透出。睡了?他按下門鈴,指節(jié)用力到泛白。肖瑜安肯定在里面,他得把那家伙叫出來,讓他滾。
等了許久,無人應(yīng)答。他按了一次又一次。只有山風(fēng)穿過樹葉的沙沙聲。他退后幾步,借著手機屏幕的光核對門牌,又看了看朋友發(fā)來的定位。沒錯,就是這里。
一個牽著大狗慢跑的中年男人路過,停下腳步看了看他?!罢胰耍俊?br>
“嗯。”
“他們兩口子出門啦,”男人語氣隨意,指了指別墅的大門,“今天一大早,我就看見他倆拖著大箱子上的車,應(yīng)該是出遠(yuǎn)門了。”
高時煦猛地抬起頭,目光SiSi盯著對方,“出遠(yuǎn)門?”
“是啊,聽他老婆說了一句,好像是去歐洲,南法?沖浪什么的?!?br>
沖浪。明明那是他和何懿約好要一起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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