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飛
雖然才剛見過,但用信件跟你聊天感覺好不一樣,感覺好像可以讓你再多了解我一點點,也讓我再多了解你一點點。此刻讓我邀請你:把我當成某個來自遠方、來自異世界、甚至來自虛構的陌生人,忘記我的真名,把我當作真正的「のぞみ」Nozomi吧。
你好,日安,我是のぞみ。
生活來到頓點,就像樂譜里暫停演奏的休止符,尷尬的是,下一段樂曲尚未譜寫,這就是のぞみ。
看了你的工作手記,覺得航空業(yè)真是異想天開雙關,也和你取的筆名相合,也許這是某種Destiny。我非常無敵極度super替你開心,のぞみ總是來來去去的生活,車站或機場也不知不覺堆疊出記憶的厚度,大概也算是生活的頓點、樂曲的休止符,一想到這些讓我焦慮不已的空隙,都有像你一樣可靠的人守護著,總感到十分安心。
看了你的信,我決定不用譜寫音樂的方式過日子了。
我發(fā)覺自己對生活的想像有一點點偏誤,例如我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例如我覺得擁有一個大家都認可的好學歷,就要去一個大家都認可的好地方等。
不過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快要二十五歲了,我才知道自己有很多做不到的事。大家都認可的好地方也許不屬於我;我并沒有想要去一個他們口口聲聲相信的、那樣的好地方。
人都說生命誠可貴,我們能降臨世上,需要歷經(jīng)多少億年的多少偶然呢?回顧從宇宙大爆炸開始的科學與歷史,我作為のぞみ的身份誕生根本是一場荒誕的奇蹟、一場非過不可的Destiny,那我想以這個角度思考,我就沒什麼好對自己不誠實的了。
「老實說,我不喜歡___、不想要___、不愿意___。」
我在練習填寫像這些表格。
我很幸運的可以擁有眾多選與不選的權利,基本上譜寫一首歌曲乃至於譜寫一次人生的我,也根本不需要五線譜了。
以前的我對這份幸運有著無以名狀的罪惡,也許是因為讀過一點社會學咦,現(xiàn)在的我想盡可能的忠於自我,反正我也只是一堆偶然平方下的偶然產(chǎn)物,我想我終其一生最需要的大概是練習對得起自己的奇蹟,因為作為偶然產(chǎn)物的我,需要的不是尋找使命,而是成為使命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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