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br>
畫面里是一只毛絨絨的白貓,趴在院子里的竹席上。周圍一地白生生的皂團子,整整齊齊地曬在陽光下。貓兒四腳攤開,圓滾滾地臥在其中,半瞇著眼,像個偷懶的守護神。
“這就是小鈴鐺?!笔嬖谱尤滩蛔⌒Γ畚矎潖澋?,“你看,它是不是也像一個團子?”
江泊野湊近看了幾秒,突然噗嗤一笑:“……這不是團子,這就是我那個小白貓存錢罐跑到你家了?!?br>
舒云子愣了愣,隨即也笑起來,聲音輕脆。
兩個人的肩膀因為笑意而不自覺靠近,雨后的風吹過,帶著桂花糖藕的甜香,年輕人之間的愛意,在緩慢的流淌延長。
放學后,江泊野沒有加時長訓練,也沒直接回和母親租住的出租屋,他乘坐公交車,偷偷去了市中心的商場。
他記得很清楚,家里還沒破產(chǎn)前,他和一群朋友來這里閑逛時,男生們曾笑嘻嘻地打趣女生的化妝品,說那一排排眼線筆,比美術生的彩鉛還齊全。
此刻,他獨自站在明亮的化妝品柜臺前,燈光下的玻璃柜閃閃發(fā)亮,一排眼線筆整齊排列,顏色從經(jīng)典的黑色、棕色到各種少女心的粉藍、淺紫,幾乎能把整個春夏秋冬畫出來。
他看了很久,終于在角落里找到那根顏色——嫩綠色。
那種顏色像春天冒出土的小芽,像云子說過的“spr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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