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才快十七歲,她甚至能清楚數出來:也許還能陪他過一次生日,最多兩次。之后呢?到時候她不在了,他是不是還會記得這條綠圍巾?是不是還會覺得,哪怕家破人亡,他至少還有她?
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攥著飯盒帶子,她竭力把眼底的酸楚藏進笑意里。她的聲音還是那么輕快:“嗯,那以后每一個生日,我都在?!?br>
可這一句“我都在”,其實她自己最明白,是騙不了命運的。
雨后的空氣很冷,她卻覺得心口更冷。
此時她滿心只剩一個愿望:在僅有的日子里,把自己所有的溫柔和勇氣都留給江泊野,好讓他以后一個人的時候,想起她,也能撐下去。
舒云子蜷縮在江泊野的懷里,指尖揪著他衣角,聲音輕輕的:“泊野哥哥,以后……你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就是那種,心里一直想見一次的風景?!?br>
江泊野沉默了片刻,呼出的氣在夜色里化成白霧:“……古巴?!?br>
“古巴?”舒云子抬眼,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出一絲詫異。
少年點點頭:“聽說那里的街頭都是五顏六色的老爺車,還有海,天空很亮。嗯……我想去看?!彼穆曇魩е裤剑瑓s又笨拙,好像第一次把心底深藏的夢說出口。
舒云子怔了怔,眉心卻輕輕皺了起來。她沒有立刻回應,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古巴啊……那個地方,我總覺得有點怪。”
江泊野偏頭:“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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