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觸礁的嚴(yán)重程度嗎?”杭晚的神情語氣嚴(yán)肅起來。
“船T破損的程度大概不算很嚴(yán)重,但是現(xiàn)在正好遇上暴風(fēng)雨,不好說……”言溯懷分析著,報出一個冷酷的時間,“我估計吧,最多四十分鐘,船尾會先開始下沉。然后在一小時內(nèi),整艘船會徹底失去平衡?!?br>
四十分鐘。
杭晚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短短四十分鐘,她能夠做什么?喚醒那群被藥倒的人?尋找救生艇?還是……
“林萱呢?”她忽然問,目光如炬,“你之前說找過休息室,沒看到她?!?br>
言溯懷唇角彎起一個沒有笑意的弧度。
“你很會抓重點。”他笑著,說出一句讓杭晚后頸發(fā)涼的話,“我上來之前,在二層儲物艙附近的走廊,看見過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很像林萱。但看到我,她立刻就躲了?!?br>
“她的保鏢呢?”
言溯懷搖頭:“沒看見,她是一個人?!?br>
狂亂的風(fēng)雨中,杭晚的頭腦卻異常清明。她串聯(lián)著一切,發(fā)現(xiàn)幾乎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林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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