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殘忍的信任。
信任他的人品,信任他的克制,信任他“不會真的傷害我”。
所以她今天才會放任自己。因為知道舞臺的邊界是堅固的,知道導演的椅子永遠在自己手里,知道那個溫和的男主角,永遠不會擅自改劇本。
所以只有他。
只可能是他。
她今天才會讓那些hsE廢料溢出腦子,變成真實的指尖觸碰。
這個認知讓她心里泛起一種復雜的情緒,有點殘忍的清醒。因為她知道,自己在利用他的好。利用他的g凈,作為自己q1NgyU投S的安全載T;利用他的克制,作為自己放縱試探的緩沖墊;利用他的喜歡,作為自己永遠掌握主導權的底氣。
但她停不下來。
q1NgyU一旦被那一下觸碰點燃,就像滴入清水的顏料,開始無聲暈染。她現(xiàn)在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微醺般的興奮里:皮膚敏感,呼x1發(fā)燙,看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被自動翻譯成更私密的想象。
“研討室?”林雨時重復,聲音b平時軟了半分,像裹了層糖漿,“好啊。”
她跟著他走。樓梯間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她故意落后半步,目光落在他寬闊的肩背,落在他握住門把時用力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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