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時走過去,卻沒立刻拿書。她轉過身,背靠著書桌邊緣,面對著他。
屋里只開了盞臺燈,光線昏h而溫暖。窗外是漸沉的暮sE和遠處零星的燈火。
“江臨。”她叫他,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綿軟。
“嗯?”江臨站在沙發(fā)邊,看著她。
他剛洗過澡,皮膚還帶著點Sh潤的光澤,T恤領口露出清晰的鎖骨線條。居家的他,b平時少了幾分學術的嚴謹,多了幾分……讓人想靠近的松弛感。
林雨時感覺喉嚨有點g。那種熟悉的、q1NgyU上頭的微醺感又開始在四肢百骸流竄。皮膚發(fā)熱,臉頰發(fā)燙,眼睛不受控制地變亮。
她知道自己的狀態(tài)。每次這種時候,她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理智退居二線,感官主導一切。她想要觸碰,想要溫度,想要那種被填滿、被包裹的安全感。
而且她貪心。一旦嘗到一點甜頭,就想要更多,沒有盡頭。
“我累了?!彼f,聲音軟下來,尾音拖長,像在撒嬌。這是她的本能,在這種狀態(tài)下,她會不自覺地用最柔軟、最黏膩的語調說話,像貓露出肚皮——既是一種邀請,也是一種試探。
江臨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他看見她臉頰泛起的紅暈,看見她眼睛里的水光和某種不加掩飾的渴望。
“沙發(fā)可以坐?!彼f,語氣平穩(wěn),但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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