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人劫了炎州的貢品,得了許多品質(zhì)上等的藥草,其中有一株六十年的血參,入藥救她。
心脈脆弱、虛不受補,透支了來日的壽數(shù)。
屋內(nèi)縈繞著酸苦的藥香,窗戶半開,冬日里的寒風吹過,惹得才醒不久的明鸞咳嗽,半挽的烏發(fā)間摻著幾縷銀絲。病去如cH0U絲,手背的皮膚變得粗糙,原本豐潤的臉頰再度瘦脫了相。
明鸞失蹤得蹊蹺,卻沒有人真的在意。
即使段遵離開,李牧仍不肯放過她去。
心Si如燈滅,她病得厲害,李牧幾番耳提面命,身旁片刻離不得人。
仆婦勸她:“夫人年華正好,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夫人若有什么要吃喝嚼用的,同婆子我說,主家總也虧待不了您去。”
明鸞從未在醒時見過李牧,也不知道他如何吩咐得仆婢,令她們恭敬有余,卻也盯她得緊。
才報了仇,又成了人的棋子。
心氣散了,只覺怠倦得厲害。
苦澀猩紅的藥湯時不時叫她想起過去的痛苦,如針般扎進心肝脾肺,攪弄著怨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