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爾聞言更生氣了:“你為了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小子要把我變成烤豬?”
“吼!這是重點嗎?”鄭彩兒直接上前抓住他鎖喉的那只手,她明白他的疑慮,好言說道:“你先放開,我們來一起審問他,總可以了吧?”要是再多三秒他還不放手她打算先把它燙成烤豬手再說。
“伊戈爾,先放人?!卑⑺骨鹨采锨皠裾f。
第三秒,伊戈爾才不情愿松了手。少年被一把推倒在地,脖子都被掐出紫痕了,正劇烈咳嗽著,所幸阿斯丘幫他順了幾口氣后也無大礙。
他們把帳篷外的藤桌藤椅全都收起來,表示此刻正在休息,不做生意。接著四人移步到石屋內(nèi),因為那個帳篷實在有點小,伊戈爾根本就進不去,就怕他y擠進去了爆脾氣上來又把他的帳篷給拆了。
鄭彩兒坐在少年前面,阿斯丘和伊戈爾則各坐在兩邊。
“我記得你是誰,但不知道你的名字?!编嵅蕛洪_門見山,直入話題:“你說說看,你是如何得知我的名字,又能認得出是我的。”
清秀少年沉默了一下,等腦中組織好了語言才開始細說——
“我叫方智勛,另一個朋友叫強子,我們當時去找你的時候就已經(jīng)打聽過你的背景,所以我知道你的名字并不稀奇。當時我在后面追著你,結(jié)果被你踢了一腳,我只記得整個人非常暈,腳一軟往前倒,身T就已經(jīng)開始翻滾了……”他頓了一頓,回憶著,又繼續(xù)說道:“我是先聽到一陣落水聲,我自己才掉進水里的。所以我猜想過,你應該也已經(jīng)跟我一樣穿越了……”
“那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因為你說了那句話?!彼焓謹[出跟她一樣的起勢動作,模仿她的神情:“‘我打架,從不廢話’,就這句?!?br>
鄭彩兒仔細回憶,他們相遇的那一天,確實是有說過這句話,因為這句話基本就是她開打前的口頭禪。她一陣苦笑,說道:“當時如果不是你們追著我,說不定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了,我不用穿越,你也不用穿越……”
阿斯丘和伊戈爾聽到這里,各自神sE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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