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金屬塞對準了那個已經(jīng)被擴張到微微外翻、泥濘不堪的后x,毫不留情地按了進去!
“啊——!”金屬撐開xr0U極重的黏膩水聲
金屬的冰冷和跳蛋的震動瞬間在后x炸開。那顆金屬塞JiNg準地卡在了括約肌的最深處,只留下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在空氣中隨著她的顫抖而搖晃。
“嗚嗚嗚……Daddy……好奇怪……拿出來……”
“只是道具就能讓你哭成這樣。”沈執(zhí)眼底的理智終于被徹底焚燒殆盡。他解開皮帶,釋放出那根早已y得發(fā)疼、青筋暴起的粗壯ROuBanG。
他跨ShAnG,雙手SiSi掐住林晚晚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沒有任何潤滑,借著她前面泛lAn成災(zāi)的ysHUi,腰胯猛地一個發(fā)力,對準那個渴求到了極致的花x,狠狠一cHa到底!
“啊啊啊——!”
前后的雙重填滿讓林晚晚的大腦瞬間宕機。那根粗壯的ROuBanG每一次深入,都會隔著薄薄的腸壁,狠狠撞擊在后x的金屬塞上。
金屬的震動和ROuBanG的滾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GU毀滅X的快感風(fēng)暴。
“嗚嗚嗚……太滿了……要把小狗T0Ng穿了……Daddy輕一點……”
“輕一點?剛才在書房g引我的時候怎么不說輕一點?”沈執(zhí)紅著眼,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大開大合地瘋狂ch0UcHaa。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翻紅的媚r0U,每一次挺進都JiNg準地碾壓著她最敏感的g0ng口。
“嗚嗚嗚……不行了……ga0cHa0了……Daddy……要去了!”
在一陣極其猛烈的撞擊后,林晚晚終于承受不住這多重感官的極限轟炸。她身T劇烈地痙攣,仰著頭,戴著項圈的脖頸無力地垂在枕頭上,發(fā)出一聲綿長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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