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大平層里,度過了一個慵懶的周末白天。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專屬調(diào)教室的燈光被調(diào)得極其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GU若有似無的cUIq1NG香氛。
沈執(zhí)穿著一件寬松的黑sE真絲睡袍,慵懶地靠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調(diào)教椅上。他的腳邊,跪著一絲不掛的林晚晚。她的脖子上戴著那條刻著名字的項圈,身后那條熟悉的、連著金屬gaN塞的白sE狐貍尾巴,已經(jīng)極其殘忍地塞滿了她的后x。
而在調(diào)教椅的另一側(cè),竟然放著一具極其b真的、沒有頭部的nVX硅膠半身軀g。那是“Eden”y件生產(chǎn)線里最高端的人T倒模,肌膚觸感甚至帶有恒溫系統(tǒng),簡直和真人無異。
“小狗,過來坐在Daddy腿上?!鄙驁?zh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危險的戲謔,“Daddy抱抱你。今天晚上,我們要玩你最喜歡的游戲?!?br>
林晚晚咬著唇,拖著身后那條震動著的尾巴,乖乖地爬上男人的大腿。
“嗯,Daddy已經(jīng)把‘她’叫來了。記住哦,她只是我們找來一起玩的‘朋友’,這只是游戲。”沈執(zhí)大掌撫m0著林晚晚的后背,語氣極其溫柔,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瘋狂,“Daddy全程都會看著你,想著你。玩完之后,她就會被丟進儲藏室,房間里就只剩下Daddy和小狗兩個人。Daddy還是只疼你一個,最Ai你一個人的?!?br>
聽到這些話,林晚晚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雖然明知道那只是一具硅膠倒模,但在這種極度壓抑的氛圍下,一種名為“嫉妒”的毒藥已經(jīng)開始在血Ye里蔓延。
“讓Daddym0m0你后頸的項圈,寶貝準備好了嗎?”
沈執(zhí)的手指穿過項圈的縫隙,輕輕摩挲著她脆弱的頸動脈。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那條隨著身T微微發(fā)抖而搖晃的白尾巴上。
“尾巴把后x塞得滿滿的,Daddy猜小狗已經(jīng)興奮得不得了呢,對不對?Daddy也是,一看到小狗PGU一晃一晃的,就y得不行了?!?br>
他貼在她耳邊,用那種極度磁X、蠱惑的嗓音低語:
“但游戲開始后,Daddy會故意冷落你,假裝生氣,懲罰你,甚至在你面前狠狠C‘別人’,讓你在嫉妒和被拋棄的感覺里發(fā)抖。你真的想看Daddy那樣‘背叛’你嗎?”
林晚晚眼眶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紅,骨子里的Brat基因和受nVeyu交織在一起,她顫抖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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