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欲奴的感知里已經(jīng)徹底扭曲。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鐵籠里熬了多久——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十幾天。
藥物帶來的欲火一刻也沒有停歇。它像一條毒蛇,盤踞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不斷吞噬她的理智。
欲奴每天都在瘋狂自慰,卻始終無法真正高潮。那種被吊在巔峰邊緣卻永遠無法墜落的痛苦,讓她一次次崩潰哭喊。她把手指插進小穴和后庭,把乳頭和陰蒂揉得又紅又腫,甚至用鐵床的欄桿摩擦自己的下體,卻依然只能在高潮的邊緣痛苦地掙扎。
她的眼神已經(jīng)徹底空洞,嘴里只會反復呢喃同一句話:
“想要……欲奴好想要……大雞巴……快來操我……求求你們……操欲奴吧……”
這一天,終于,在她幾乎要瘋掉的時候,鐵籠外傳來了腳步聲。
趙管家出現(xiàn)了。
欲奴像看到救星一樣,瞬間撲到鐵欄桿前,雙手死死抓住欄桿,哭喊著把臉貼上去:
“趙管家……求求你……快操欲奴吧……欲奴真的不行了……下面好癢……好空……欲奴的騷穴和賤屁眼……都要癢死了……求你用大雞巴操我……隨便怎么操都行……欲奴愿意做任何下賤的事……啊啊啊……快操我……”
她一邊哭喊,一邊把下體貼在鐵欄桿上瘋狂磨蹭,淫水順著欄桿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模樣淫蕩而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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