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退去后他在床上伸展一下四肢,然后淡定的繼續(xù)躺著,反正這節(jié)骨眼要上舞臺表演是避免不了了,除非他有辦法從密閉的空間里找到通風(fēng)口爬上去還不會在排風(fēng)管道里迷路跟體力透支。
不能滑手機沒有其他娛樂可言,他只好繼續(xù)保存體力躺著,直到有個身穿護工服的黑人男子拿著提袋進來,他才張眼看向他。
黑人護工告訴他要幫他清潔身體,請他配合。
畢齊用英文回他我可以自己弄,他不放心的話在旁邊督導(dǎo)可以嗎?
他才允諾讓他自己下床準(zhǔn)備,站在浴室旁看他脫下褲子替自己清理,袋子里的鎮(zhèn)定劑他就不用拿出來使用了,他其實心里也很急,鑒賞會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需要用施打藥物的禮物了,眼下這位華人配合度也很高也能溝通,原本想說他如果不會講英文他只好硬來了,既然他愿意做他就稍微比較安心點。
坦蕩蕩在別的男人面前洗澡洗頭,他赤裸地走到護工面前,問他接下來還要做什么準(zhǔn)備呢?護工要他先把頭發(fā)吹干。
打理好后護工拿出一套算不上衣服的配件給他,還有一個厚絨毛大斗篷可以遮蓋,長度蓋過膝窩。
畢齊把那套近似SM風(fēng)格的拘束服穿上,兩手交握被皮件上的子母鎖扣起來,除了腳踝上的裝飾他還得打赤腳,下體沒有遮蔽物,護工替他套上了斗篷,拉著他的牽引繩帶著他往后臺去集合。
行走的廊道都有絨毛地毯,不至于沒穿鞋會硌腳。
他被送到后臺才看到鑒賞會已經(jīng)開始了,現(xiàn)在臺上是第三件禮物在展示,穿戴整齊的Andy腿上放著一個置物盒,冷著臉坐在里面等他了,出入口都有工作人員拿著麻醉槍待命,除此之外放眼望去在他的面前都是所謂的禮物嗎?
每一張都是逼近天使面孔的青少年,各種發(fā)色與瞳色的白人笑著互相交談,他們慵懶地迭靠在一起聊天,單純的好像是盛裝出席一場表演,見到他進來的時候還一直議論紛紛上下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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