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剛才那出,是不是因為剛剛他爭論太大聲所起,紀初這回變得謹慎,陳毅說要聊怎么脫身,他就俯身把耳朵貼過去,“具體什么計劃?需不需要我做配合?”
兩個人很少離得這么近了,這次還是男人主動貼過來。修長勻稱的身軀,干凈溫暖的氣息,讓陳毅心神又一蕩,喉嚨暗自滑動幾瞬,“不用,”他緊盯著白凈小巧耳垂上那顆小痣,“你只需要乖乖坐下來,跟我一起等待深夜?!?br>
“等著?”
“嗯,”陳毅伸手碰了碰他的耳垂,“人太多,他們手里又有武器,我們只身很難闖出去,只有想辦法弄出點動靜?!?br>
“這個地方是張遠以前的祖屋,原先也就兩片爛瓦房,他發(fā)達后才有了現(xiàn)在的規(guī)模,但他習(xí)慣沒變,還跟他年輕時一樣愛睡在他父母住過的主屋?!?br>
“他這次身邊帶的人,都是以前跟著他起家或受過他恩惠的人,極為忠心,你說要是他們知道主屋那邊出事,他們還有功夫看著我們嗎?”
跟性命有關(guān)的事,紀初聽得極為認真,“要怎么做?”
陳毅深邃眼眸從紀初的耳垂移到嘴唇,無聲描繪,“一桶油,一把火?!?br>
紀初點頭,“嗯?!钡故歉_始設(shè)想的辦法一樣,只不過他當時想的是燒自己屋子。這個方式其實很危險,烈火無情,很容易燒到自己,弄得不好反而增加逃跑難度,能讓別的屋子燒起來肯定更好。
“那你告訴何衛(wèi)沖他們幾時行動?”
“快了吧?!标愐憧戳丝赐蟊?,張遠只叫他一人前來,進了海灣,兩公里地搜身三遍。他的人也就只有夜間出發(fā),乘快艇從別墅背后暗礁海峽潛水登錄。
現(xiàn)在從時間差來看,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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