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jīng)脫離籠子、在書桌上,美人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摸他,一邊執(zhí)筆沉思,面前是一堆看起來很嚴(yán)肅的卷軸。
雞崽舒服的在柔軟的手心下打顫,身為人的尊嚴(yán),又讓他努力抗拒這種恐怖的舒適感。他睜大一雙黑豆眼,看向桌上的卷軸,想讓自己分心。
漂亮的字跡寫的卻是嚴(yán)肅的政務(wù):坐鎮(zhèn)東北的燕王請求派兵。
燕王即燕地之藩主,以藩地為封號,代代相傳?,F(xiàn)下的燕王姓殷,字海晏。殷家作為朱國唯一的外姓藩王,常年鎮(zhèn)守邊疆,加上輔助今上即位,極受重用。如今圣上的皇后,便是燕王之妹。
燕地北鄰犬戎,西近沙民,皆不是好與的貨。楚云飛有一半沙民貴族血統(tǒng),雖因此受某些官員詬病,但也托這件事的福,沙民還算安分。這次燕王請求派兵,也是因為犬戎。
畢竟當(dāng)過將軍,楚云飛全看得懂。楚云飛被摸得昏昏欲睡,一邊看一邊吐槽:什么,張二容那糙人自請帶兵赴燕?那家伙曾在自己手下待三年,感覺除了皮糙肉厚就沒別的優(yōu)點,真的沒問題嗎......
迷迷瞪瞪的想著這些,楚云飛突然意識到:
不對,這些國家機密,為啥會在美人桌上?!
雞崽掙扎著起身,卻被誤會為想要玩耍,柔軟的手掌順勢揉了兩圈,雞崽頓時舒服得找不著北,軟綿綿成一團(tuán)。
四公子見他一時活潑,一時綿軟,他沒什么真正養(yǎng)小東西的經(jīng)驗,有些一頭霧水。心想,這小東西該不會是肚子又餓了?
四公子便喚了一聲,用老人的音色。仆從在外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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