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飛急急忙忙走入帳中,便看見長身玉立,站在帳子中央的裴君玉。
裴君玉回頭看他,微微一笑。
“好久不見?!?br>
他衣著簡單,披著件塞外常見的皮斗篷,但依然不減風(fēng)采,笑起來如輕柳拂面。
自到塞外,楚云飛幾乎沒看過對方穿朱國士紳的長袍綬帶,除非必要。
楚云飛曾問他這件事,對方極其自然的答道:“塞外風(fēng)大,穿這種衣服才合適,穿長袍怕不是要冷死,更何況是騎馬、抵擋風(fēng)沙?”
以前戰(zhàn)爭時(shí),許多士大夫因?yàn)椴辉父拇┊愖宸椂粴⑺溃珜ε峋駚碚f,這些似乎都是次要的東西,像浮云一般流過,不影響他本身。
對他來說,他穿什么都是自己。
他有寧死捍衛(wèi)的東西,但絕不是這類事。
裴君玉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云飛,皇上急了。”
他唇角噙著一絲諷刺般的笑。
楚云飛:“意料之內(nèi)。他懷疑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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