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早把行李收好,城中事務(wù)交代好,就等這一刻呢?
楚云飛大笑著拍他肩膀:“哎呀,新俘虜,來喝杯洗塵酒不?”
裴君玉笑:“樂意之至?!?br>
那仁一直蹲在外面,殺氣四溢像一尊守門虎。他明白裴君玉看主上是什么眼神,雖然主上一樣毫無所覺。
聽見帳中笑語聲,他再也忍不住,搶了送酒人手上的酒,面無表情的掀開帳幕。
楚云飛頓了一秒,接著無視他。
那仁送了酒還不走,侍立在旁,像一尊塑像。
裴君玉何等聰慧的人,一看兩人,便大約猜出怎么回事。
但他可不介意把事情攪得更渾。畢竟,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舉起酒杯,輕描淡寫道笑:“云飛,聽說你找到一直掛在嘴邊的‘四兒’了,是不?成婚了沒?”
楚云飛和那仁同時一僵。
這句話,不啻突然扔出一枚巨大的火藥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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