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飛下半身都被潑濕,對方這樣跪著擦那些地方,真跟姬妾似的,楚云飛尷尬得要死:“別擦了,待會我自己去換衣服。”
那仁抬眼看他,又低頭繼續(xù)擦,不說話也不聽話。
楚云飛崩潰:“你們是吃了什么,怎么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樣?”
他認(rèn)識的世界,不是這樣的??!
裴君玉淡淡道:“因?yàn)槟闳酉滤腥怂懒恕,F(xiàn)在好不容易活過來,還要跟其他男人結(jié)婚,我當(dāng)然想拚一把?!?br>
聞言,楚云飛自己被自己嗆到,咳得喘不過氣。
裴君玉還沒放過他,繼續(xù)說:
“說實(shí)話,你現(xiàn)在這樣子,身體總不明不白的變化,又趕著上戰(zhàn)場,不知何時會死,不如且看眼下。我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楚云飛摀嘴,好不容易咳嗽稍停:“裴三,你這是毒舌還是告白?”
裴君玉湊近他,笑:“我只是說真話?!?br>
他的笑容靈動而狡黠,是幾乎沒見過的表情,手指輕觸楚云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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