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瑤被劉囊遣入煉尸宗靈谷深處閉關(guān)修煉,引氣入體后,暫且遠(yuǎn)離了藥谷。劉囊獨(dú)守藥舍,每日埋頭煉丹,終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他突破至七階丹藥師。
他將一株株靈草材料小心投入煉丹爐,催動爐火熊熊,丹成之時,藥香四溢,低級丹藥批量涌出,品質(zhì)純凈無暇,甚至已能煉制少量中級丹藥。
在血契閣,這些中級丹藥一經(jīng)出現(xiàn),便可換取近十倍于低級的靈石,低級丹藥也供不應(yīng)求。不少弟子慕名而來,定制各種丹藥:療傷的愈骨丹、迷敵的幻神丹,還有那最為搶手的催情丹。中級催情丹更是雙修極品,服用后與道侶交合,事半功倍,靈力交融如潮,修為精進(jìn)神速。一入拍賣會,便被競相抬價二十倍,絡(luò)繹不絕,常常一丹難求。
正魔兩道沖突頻仍,宗門拍賣會每日熱鬧非凡,常有姿色各異的正道女修被俘拍賣。上品者,美貌絕倫、修為不俗,自然成為香餑餑,多被高價買走煉制成艷尸。那紅衣艷尸,體態(tài)妖嬈、肌膚勝雪,有的修為甚至逼近金丹,在秘境中所向披靡,拍賣價一度炒至上萬靈石。也有些弟子買下后調(diào)教為禁臠,不僅夜夜泄欲,更將其培養(yǎng)成爐鼎,雙修之際,既得幫手,又增修為。
云蹺便是童貫花重金買來的“媳婦”,童貫修陰尸功,極陰極寒,以陽體強(qiáng)煉陰功,入魔太深,已徹底喪失男人之能。他買云蹺回來,日夜鞭笞泄憤,實(shí)乃心中變態(tài)作祟。云蹺每次來劉囊處買丹,身上總帶著新舊傷痕,青紫交錯。劉囊見她低頭不語,便嘆道:“童貫又打你了?”云蹺咬著紅唇,貝齒深深陷入,只搖頭不語,眼底卻閃過一絲幽怨與隱忍。
云蹺將此事私下說與劉囊聽時,粉面含春,秋波流轉(zhuǎn),不停調(diào)侃童貫的無能。她嬌聲道:“今日童貫聽說某處有雪蓮可修補(bǔ)身子,已遠(yuǎn)行尋去,來回需月余。我需定制一批丹藥,順便療療身上舊傷?!?br>
“劉哥,你幫我看看這些傷,我應(yīng)該煉制什么丹藥才有效!”云蹺吐氣如蘭,毫不避諱掀起羅裳,露出腰肢上傷口。那腰肢細(xì)膩如玉,傷痕雖觸目驚心,卻更襯得肌膚雪白,隱約可見下方圓潤的臀部曲線。
劉囊倒也沒有心思,看了一眼傷口,道:“都是一些皮外傷而已,服用凝血丹即可,需用一些止血草、凝露葉摻和一些細(xì)金沙煉制即可?!?br>
云蹺笑道:“劉哥可否有材料,云蹺付一些靈石購買。”
這些簡單低級丹藥材料,劉囊藥谷還是不少,當(dāng)下耗費(fèi)沒有多久便出了丹。
云蹺又來定制一些固元丹、聚氣丹。固元丹、聚氣丹是中級丹藥,需耗費(fèi)一些時日,她也不著急。
那一日,云蹺來取先前定制的凝血丹。劉囊剛從丹爐旁起身,手中捧著溫?zé)岬挠衿?。云蹺踩著輕快的步子走進(jìn)藥舍,裙裾薄如晨霧,陽光一照,幾乎能透出肌膚的瑩白。她笑盈盈地道:“劉哥,丹藥可成了?云蹺等得心焦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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