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雙目一瞪,妖力運轉全身,猛然暴喝一聲,定魂咒就被驅離了體內,接著,他手腕一翻,一道水藍色的光華便已飛射而出,朝著那瓷碗之上射了過去。
孟婆原本以為眼前幾人不過是普通的鬼魂罷了,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一個不防,便被那藍色光華擊在了瓷碗之上,啪地一聲,那碗便已被擊成了粉碎,里面那灰褐色的湯汁濺了她和江棘一身一臉。
江棘被那滾燙的湯汁燙得一個激靈,立時便清醒了過來,再看向一旁滿臉焦急之色的無支祁,心中想起了這些年來對方對自己的悉心照料,便又生出了些不舍之情,連忙退后了兩步,搖頭對孟婆道:“不喝了。”
可此時的孟婆,卻已經無暇去關心眼前的江棘了,而是一臉凝重地盯住了無支祁,冷聲道:“你不是普通的鬼魂!你們究竟是誰?”
無支祁護主心切,上前兩步便把江棘護在了身后,獰笑道:“不知死活的老太婆,竟敢三番兩次蠱惑我家主上,今日當是饒不得你?!?br>
一旁的云翔眼見無支祁動手,便心知要遭,只是二人這番交手實在是太快,他想要阻止卻也來不及了,此時事情卻已是不好收場,他也只得上前攤牌道:“孟婆,我們的身份,其實與你并無干系,我們此來地府,也不過是來處理些瑣碎之事罷了,只望你與我們行個方便,就此放我們過去,如何?”
孟婆緩緩地打量了眾人一圈,目露恍然之色,道:“原來你們并非鬼魂,而是用冥河水遮去了陽氣的陽人。你們莫非不知?地府中有嚴令,不準陽人進入地府,違令者輕則扣除陽壽,重則打入地獄受刑。謝使君,范使君,就算他們不懂地府的規(guī)矩,難道你們二人也不懂嗎?”
聽了這話,謝必安與范無咎頓時皺緊了眉頭,二人對視了一眼,只聽謝必安道:“孟婆,這幾位朋友雖然是陽人,卻也都是來自天庭的朋友,不過是辦些瑣事便會離開,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孟婆冷笑道:“幽冥菩薩常說,你們閻王殿做事一向沒有規(guī)矩,如今竟敢公然引陽人入地府,可見菩薩所言不虛。”
范無咎卻已忍不住怒喝道:“地府的規(guī)矩,早就被你們的幽冥菩薩壞了個干凈,又有何臉面說我們閻王殿沒有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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