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又沿著石梯爬上了十三層,探出頭去便朝著遠處張望而去。
然而,沒想到的是,不張望還好,這一張望,卻是把他著實嚇得一個激靈,只見有兩道遁光,正向著石塔的頂部直直飛射而來,從那遁光的速度判斷,來者的修為絕對不低,八成就是鬼月、十方兩位護法。
奇怪了,從他逃入塔中算,也就過了區(qū)區(qū)兩個來鐘頭的時間而已,怎么那鬼月護法這么快就放棄尋找自己了?而且,那十方護法明明去了烈河增處理江棘之事了,為什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不過,眼前這情況可由不得細想了,他連忙一閃身,便躲入了十二層之中,以免被二人撞個正著。
樓上傳來腳步落地的聲音,接著便有一人迫不及待地問道:“師弟,烈河增那邊的情況如何?闖入者又是什么身份?”看來,這問話的正是守在游增府中的鬼月護法了。
只聽另一個十方護法答到:“師兄,烈河增那邊倒是并無大礙,至于那闖入者的身份嘛......小弟實在是一無所知?!?br>
“一無所知?”鬼月護法不可置信地道:“這是為何?難道那人已逃掉了不成?”
十方護法無奈道:“那倒不是,只是這個闖入者實在是奇怪得緊,明明是從陰山那邊進來的,卻隨著那些受刑的鬼魂一道進入了烈河之中?!?br>
“進了烈河?”鬼月護法奇道:“他進入烈河做什么?”
十方護法道:“那烈河的情況師兄你也知道,有千萬股激流四處亂竄,再加上從鐵丸增那邊丟進來的寶鐵夾雜在激流之中,簡直如同萬刀穿心一般,即便是你我也要加倍小心,可那人卻直接進入了烈河的核心之處,自愿受那萬流穿心之苦,自始至終卻不發(fā)一言,也不肯出來歇息片刻?!?br>
鬼月護法沉吟道:“他進去了多長時間?”
十方護法嘆道:“從他被發(fā)現(xiàn)起,到我過去尋他,足足待了兩個多時辰了。”
“兩個多時辰?”這一下,連鬼月護法都驚呼出聲,道:“那烈河的中心之處,激流最是密集,普通鬼魂最多也就能待上一刻鐘,就必須上岸療傷,否則便有性命之憂。即便是以你我的修為,待上一個多時辰也必須出來歇息,這人居然待了足足兩個多時辰都不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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