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通頓時勃然大怒道:“敖烈,我當年看你可憐,收留于你,還給你高官厚祿,你卻背叛于我,真乃卑鄙小人。”
敖烈冷笑道:“你一個賣族求榮之人,我便是背叛你又有何妨?你可知道,為了查清你是如何出賣龍族的,我刻意結交李金榮多年,已然取得了真憑實據(jù),你且看看,這是什么?”
說著,他便從懷中取出了幾封信函,繼續(xù)道:“那李金榮也不是蠢笨之人,當年你讓他送出的消息,他都盡數(shù)抄錄了一份,眼下正在我的手中,可要我當眾讀出來給大家聽聽,也算是替他的冤魂討回一番公道?!?br>
敖通一聽這話,頓時大驚失色,又看那幾封信函果然與當年讓李金榮送出的有幾分相似,眼中頓時閃過了絕望的神色,頹然道:“這該死的魚妖,竟然一早便留了一手,只恨我一時心軟,竟然沒有早早除掉他,真是追悔莫及?!?br>
這話一出,無疑確是承認了當年背叛之舉,頓時引得眾龍族一片嘩然。南海統(tǒng)領一擺手止住了眾人的議論,冷聲道:“敖通,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當真是讓老夫失望透頂。我且問你,你身為淺水龍王,在族中的身份也算尊貴,又何至于如此?。俊?br>
敖通的秘密被暴露了出來,此時已是心如死灰,恨聲道:“老東西,你居然還有臉問我?這百年來三界中混亂不定,本就是我龍族復興的良機,我也曾數(shù)次提議族中參與三界之爭,可偏偏都是你們這些食古不化的老東西橫加阻攔。若不除去你們,我龍族在三界中又哪有未來可言?
只可恨,那蛟族簡直是無能至極,那等天時地利人和俱全的情況下,竟然還讓你們逃了回來,白白辜負了我的一番心思。若非如此,這幾十年來,龍族早已在我的統(tǒng)領之下恢復了昔日的榮光,又如何容得你們在此責難于我?”
南海統(tǒng)領聽到這里,已是痛心疾首,嘆道:“你這孽畜,怕是早已被名利迷了心竅。自上古之后,各方神佛橫行四方,妖族歷來不受待見。我龍族尚能讓諸天神佛都保留幾分敬意,你真當是靠著這幾分勇力嗎?還不是因為咱們遵循祖訓,始終對這些事置身事外的緣故?若是真如你所言,我龍族才是大難臨頭啊。
也罷,你如此執(zhí)迷不悟,喪心病狂,早已難逃今日之局,也還我龍族一番清凈。敖烈,你且將那幾封信函念出來,且讓我等都聽聽他那些險惡之心。”
敖烈依言打開了幾封信函,從里面抽出的卻盡是白紙,無奈嘆道:“實不相瞞,那李金榮雖然提到過信函,卻始終不曾吐露信箋的內容,這些不過是我偽造出來誆騙敖通之物罷了,還望統(tǒng)領大人恕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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