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壽星,后有望海,看來,這一仗當(dāng)真是不好打啊。
想及此處,他嘆了口氣,猛然手腕一抖,便收回了落陽索,淡淡地道:“行了,揍了這不識(shí)好歹的豬頭一頓,我心中便也舒爽了,你們可以動(dòng)手了。”
如此引頸待戮的表現(xiàn),頓時(shí)讓壽星與望海又生出了疑心,只見壽星輕笑道:“云翔,早聽說你有一門主宰空間的法術(shù),不打算施展出來讓老夫見識(shí)一番嗎?”
云翔搖頭嘆道:“你們以多欺少,我便是施展了空間法術(shù),也是難逃一死,也就不必白費(fèi)功夫了?!?br>
望海冷聲道:“倒也算不得是以多欺少,莫要忘記了,你還有一個(gè)幫手藏在暗處,隨時(shí)都可能偷襲我們。”
云翔恍然道:“你若不提,我都忘記了,介紹一下,那人乃是我的師弟,喚作枯藤,日后免不了還要受二位多多關(guān)照了。只不過,如今你們都使出了壓箱底的手段,只要他再敢現(xiàn)身,便是必死無疑,恐怕今日他已經(jīng)不敢出手了?!?br>
望海道:“云翔,我著實(shí)想不通了,你死在臨頭,為何還是如此有恃無恐,難道還真的留下了什么后手不成?”
云翔沉吟了半晌,終于長(zhǎng)嘆道:“也罷,既然你真想知道,我便告訴你也無妨,只不過,若是聽我說完,你恐怕就不敢殺我了?!?br>
望海輕輕一蹙眉,看向壽星,卻見壽星的臉上已是再次涌起了和善的笑意,道:“你盡管說便是,要不要?dú)⒛?,我們自有決斷?!?br>
云翔回頭盯著望海的雙眼,道:“望海,我且問你,你明明已經(jīng)見過了我收在主宰空間中的那件新家當(dāng),難道便沒有什么想法嗎?”
望海道:“新家當(dāng)?你是說,那件兜率宮中得來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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