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望海菩薩此時卻是臉色白得嚇人,根本顧不得答話,忽然一口血噴了出來,接著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文竹、普仙二人也是大驚失色,連忙上前將她扶起,卻聽得她此時方才虛弱地道:“貧僧方才透支了太多法力,雖然勉強勝了這一陣,眼下卻已是油盡燈枯,還望唐王陛下恕罪。”
太宗嘆道:“今日這番比試,朕未能及時阻止,本就是朕的過失,又怎會怪罪菩薩?菩薩既然有傷在身,可要朕傳太醫(yī)來醫(yī)治?”
望海菩薩搖頭道:“不必了,貧僧只是法力消耗太大,其實并無大礙,只需覓一清凈之地修養(yǎng)些時日也就是了。長安人多嘈雜,貧僧這便先行告退了?!?br>
太宗點頭道:“如此便是最好,菩薩盡管自便,只是千萬莫要忘記了法華大會之事才好?!?br>
望海沖著文竹、普仙二人點了點頭,二人便也同樣扶起了她,消失在了原地。
眼見六位菩薩全都離開,整個太極殿頓時安靜了下來,半晌,太宗方才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胡寧道:“國師今日之舉,怕是另有深意吧?”
胡寧淡淡一笑,道:“陛下英明?!?br>
太宗略一頷首,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又掃視了在場眾臣一圈,終于沒有再問下去,至于那深意到底是什么,也只能晚些時候到兩儀殿單獨請教了。
卻說望海菩薩三人離開了長安城,文竹菩薩眼見她臉色仍是難看無比,便道:“望海菩薩,今日你雖然立下大功,但有傷在身,只怕不便返回靈山復命了,不如先去我的五臺山調養(yǎng)一番,咱們再行商議,如何?”
望海菩薩搖頭道:“有勞文竹菩薩掛懷了,實不相瞞,我這傷勢,最好是找個水系豐沛之地將養(yǎng)才能快些痊愈,倒不如先獨自返回紫竹林最為穩(wěn)妥,二位不妨先去靈山復命,一面耽誤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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