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館的主燈在八點準時熄掉,只剩邊緣的應急燈還亮著。
白稿的工作區(qū)被圍成半開放式空間,花桶一列列靠著墻,水氣在空氣里繞出一層淡霧。
沈知畫彎著腰,手指輕撫過花j的末端,剪刀一合一開,聲音乾凈。
林筱在旁邊喝著冷掉的咖啡:「知畫姐,這麼晚你不累?。课覄偪搭櫩傇趯γ婺且粎^(qū)轉了一圈,好像在等你收工?!?br>
她沒抬頭:「再五分鐘?!?br>
「這樣他等得可慘了?!沽煮阕炖锎蛉ぃ謪s還是幫她把最後幾枝桂花排整齊。
「不過說真的,」林筱小聲,「我第一次覺得有人能在你身邊不出聲也不打擾,你們那種默契……挺像風經(jīng)過樹枝的聲音,沒形狀,但在?!?br>
沈知畫抿唇笑:「你這b喻,越來越像寫的?!?br>
「誰讓我天天看著你們演Ai情戲?!沽煮鉹0ur0u眼,「快去吧,再晚保安又要關門?!?br>
——
偏樓的門一推開,屋里的燈已經(jīng)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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