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景硯對於恩舒的發(fā)言嗤笑一聲:「你該不會覺得自己能打贏我吧?我已經(jīng)跟三天前的棠景硯不一樣了!」
恩舒聳聳肩,拿著鐮刀向他靠近,
棠景硯出手攻擊,恩舒沒有擋下攻擊,而是一個後空翻躲開攻擊,并在棠景硯耳邊輕聲說話。
「綻放!」
皮膚上突然長出一朵一朵彼岸花,看起來十分瘮人,但對棠景硯沒有造成一絲絲的傷害,看著手上的花,棠景硯皺眉就想將它拔掉,恩舒好心提醒他。
「不要拔掉身T上的彼岸花呦!」
棠景硯抬眸看向他:「我為什麼要聽你這個殺人犯的話?」
恩舒沒有理他,自顧自的說:「那朵彼岸花會在你的血管中扎根,若你強行將它拔掉,你的血管也會連著彼岸花被你拔出T內(nèi)?!?br>
聞言棠景硯面上毫無波瀾,說出的話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栗:「那我就先把你殺了,再拔掉這朵彼岸花。」
說罷,棠景硯朝恩舒發(fā)動攻擊,恩舒拿著鐮刀反擊,打的有來有往。
恩舒還有一個底牌,如果真的打不過,那她就會毀掉生Si簿上關於棠景硯的那一頁,這樣棠景硯從世界上消失,再也沒有人記得他,而恩舒自己則可以全身而退。
又是一個攻擊,恩舒用鐮刀擋了下來,等到恩舒站定,棠景硯卻不再發(fā)動攻擊,而是站在原地,口中默念著什麼。
「既然你不攻擊的話那就受Si吧!」恩舒拿著鐮刀就要朝棠景硯的脖子砍下去。
幾把劍從恩舒背後刺穿她的身T,鮮血濺了站在她面前的棠景硯一臉,恩舒身T栽倒在棠景硯身前,身上的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jīng)消失殆盡,而鮮血從恩舒身上被劍T0Ng出來的傷口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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