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薰衣在床上睜開眼睛,感到很厭倦。
人只是一個逐漸解T的T積,為什麼非得要起床?
她一邊埋怨yAn光,一邊伸長手往地板m0索、撿起手機。她昨晚又忘了充電,手機電量堪慮,不過反正也不會有工作訊息。
她的腸胃向她抗議很久沒進食了,但她毫無胃口──話說「胃」跟「口」都是生理器官,可是「沒胃口」卻是指心理上食慾低落、興致缺缺,真是奇哉怪也!
如果年輕幾歲,她就會把這一點感想記錄下來,以備寫作之需;而現在,她都快三十歲了,一動也不想動,只想著能找什麼藉口推托不去書展。
書展會場寬敞明亮,從地板到攤位上的各sE封面都在反光。滿懷期待的讀者像YeT一樣涌進來,又像固T一樣堵塞通道,但這卻被稱為「買氣」、「人氣」……
紅薰衣默默旁觀這一切,有如在游樂園的摩天輪里俯瞰歡樂的游客。她的臉即使化了妝,也不會容光煥發(fā),何況她沒化妝。她決定還是趕快去年輪社出版社跟熟人打聲招呼,就cH0U身回家。
年輪社的攤位一如既往在偏僻的角落,距廁所不近,離暢銷更遠。
顧攤的是年輪社的主編湯行舟,「湯」即熱水、滾水,湯里行舟,豈非兇險?但他怡然自得,攤位乏人問津也不著急。
紅薰衣若無其事地問湯行舟:「嗨,理事長不在嗎?」
湯行舟戳破她:「你剛在那邊觀望十分鐘了。你就是確定他不在才來的?!?br>
紅薰衣不否認:「他說有工作要介紹給我,你有聽說是什麼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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