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須刀是旅館提供的一次X產(chǎn)品,塑料柄握在手中,冰冷而缺乏質(zhì)感。刀片機械地刮過下頜,發(fā)出細微的嘶聲,像在清除某種不必要的存在證據(jù),又或是試圖刮去皮膚上殘留的、屬于修理廠和那個男人的氣息。
霧氣愈發(fā)濃重,鏡面似乎扭曲了一下,光線折S出詭異的暈輪。
一個熟悉的輪廓,穿著那件他偷來穿過、袖口帶著洗不掉的機油W漬的舊襯衫。
從水汽深處浮現(xiàn),手臂從后方環(huán)抱住他的腰。那幻覺如此真切,他甚至感到一絲熟悉的T溫和力度,一種幾乎要被拉入過往沉溺感的暈眩。
“你睇緊咩?”
你在看什么?
何家駿忽然對著空氣中那模糊的虛影發(fā)問,聲音沙啞,打破了浴室里唯一的流水聲。
鏡中的幻影應聲碎裂,劇烈晃動了一下,只剩他自己蒼白而銳利的倒影,眼神空茫了一瞬,隨即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那笑容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疲憊。
“冇睇咩。”
沒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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