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陳渂欽的聲音低啞,目光依舊鎖在冰冷的杯壁上。他知道,這杯酒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輕易地沖淡那些在心底發(fā)酵腐爛的心事。它只會(huì)提醒他清醒的痛苦。
“又喺唔想理我?”
又是不想理我?
何家駿沒有退回廚房的煙火里,反而邁步走近。他站得太近,ch11u0臂膀上蒸騰的熱氣幾乎觸碰到陳渂欽微涼的皮膚,肩膀的輪廓幾乎要撞上他低垂的側(cè)臉。
“我唔想再做呢啲?!?br>
我不想再做這些了。
陳渂欽的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又帶著一種斬?cái)嘟z線的決絕,
“再一次,冇下次?!?br>
就這一次,不會(huì)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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