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本就容易叫人倦怠,加上季遠宸身上獨特的味道讓阮蘿很是安心,躺了一會她就開始犯困,只是瞇了一會又醒了,石頭上y邦邦的,實在不舒服,她想回去睡覺。
但該來的工具人還沒來。
阮蘿覺得不太對,她原本就是卡著點來的,這條路也是對方要走的必經(jīng)之路,按理說早該將人等來,可她頭頂卻始終只有一片藍天。
“……小狗?!彼龁柤具h宸:“我睡著的時候你有看到一只很大的鳥經(jīng)過嗎?就是早上我和你說的,黑sE的大鳥?!?br>
“沒有?!奔具h宸搖搖頭,聲音因為長久的彎腰,有些不適的嘶?。骸皼]人經(jīng)過這里?!?br>
他對自然的感應能力讓他說出的這句話有絕對的可信度,這下阮蘿真覺得不對了。
“走,去合歡宗小院。”
她說走,季遠宸二話不說就跟在身后,哪怕長久彎曲的腰僵y的難受,但這點小事影響不了他跟隨阮蘿的腳步,就算是重傷只有一口氣,他也要跟在主人身邊。
阮蘿要等的人正是合歡宗的長老,所以她選的地方離合歡宗小院不遠,到地方時小院中正熱鬧著。
岳青心前日收拾完屋子后又被阮蘿趕回來練劍,她已經(jīng)能熟練控制左手的力度,只是以往常用的劍招還有些需要改變的地方,皇甫塵又扔了把更重的鐵鍬讓她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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