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部後,我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平靜。
我們依舊有通訊往來。
只是每一次電話里的笑聲,我都懷疑,她是不是也同樣給過那個人。
我的回應越來越冷淡,她說得越來越急切。
「昕,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沒有?!刮移届o的說。
「可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只是累了?!?br>
她的口氣越發(fā)急切,而我卻異常的平靜。
累了。
這是我唯一能說出口的理由。
也是我心里不敢承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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