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cè)過腦袋對上張文州暗含深意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他在想什么,沒好氣地一把扯開他的手臂,說:“別來這套,回去老實待著,我圖還沒背完呢?!?br>
g引失敗的張文州早已預(yù)料到她的反應(yīng),也不失落,乖順地遵從她的命令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再次恢復(fù)成安靜的盯人怪。
看著面前全神貫注的nV孩,張文州不厭其煩地用視線一遍遍描繪著她。
從漂亮端正的五官,到被微風(fēng)吹起柔軟弧度的發(fā)絲,再到她低頭時微微敞開的領(lǐng)口,在一片白皙細(xì)nEnG的皮膚上,一個未被完全遮住的淺淡紅印悄悄冒出頭來,那是張文州不久前用力吮出的痕跡。
那小塊不明顯的紅印被張文州注視了很久很久,他近乎貪婪地在腦海中重播著與nV孩的親密景象,她當(dāng)時的喘息、舌尖的觸感、指尖的溫度。芹茉不理他的時候,他就靠著這些來慰藉自己。
從前的張文州對待清醒時的每分每秒都格外嚴(yán)謹(jǐn),必須保證其具有價值,譬如必要的生理活動、產(chǎn)出利益的工作和自我提升的行動。而現(xiàn)在的張文州卻覺得,那些事情都不如和她待在一起來得有趣。
光是和她待在同一個空間里,靜靜地望著她,什么也不做,就足夠讓他感到愉悅了。
這就是Ai情嗎?
張文州在心里問自己。
Ai情可真可怕啊,居然能潛移默化地改變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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