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煙味的時(shí)候，黎曉以為這人是鐘自明或者薛從宇的。因?yàn)樗M(jìn)來工作室這么久，沒見過別的成員抽煙了。

        確切的說，她以為鐘自明又有什么心事了，甚至不可避免地聯(lián)想到了喬妍莉。后者退出工作室之后直接消失，游戲不上就算了，各種號碼都換了個(gè)遍。

        黎曉和陶絮倆人都沒能聯(lián)系到喬妍莉。

        然而，又走近了幾步之后，黎曉就知道自己搞錯(cuò)了。隨著煙味飄過來的淡淡香味是洗發(fā)水的味道，陶絮的洗發(fā)水味道。

        “絮姐？”黎曉這聲招呼打得有點(diǎn)驚訝的感覺。一方面她沒想到陶絮還會抽煙，另一方面她沒想到那個(gè)重明對陶絮的影響這么大的。

        然而陶絮明擺著不想跟別人分享自己的心事，聽到黎曉的聲音之后，毫無異樣地跟黎曉打招呼：“曉曉下來吃宵夜嗎？”

        “不是，拿牛奶。絮姐沒睡啊，我剛剛敲你門你沒應(yīng)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崩钑圆粫髦蕟枺跃烷e扯。

        客廳里燈光太暗，黎曉看不清陶絮此時(shí)的表情。后者只是欠身向前，應(yīng)該是做了個(gè)按滅手里香煙的動作。

        “唔，那你自己拿吧，我先上樓了。明天游戲里見?！碧招跻贿呎f著，一邊起身，從頭到尾聲音都沒什么波動，黎曉也聽不出什么情緒。

        黎曉只能看著她上樓，因?yàn)閷?shí)在也說不出什么。呆站在原地直到陶絮消失在樓梯上，她才重新往餐廳的方向走。

        從保溫柜里拿出牛奶的時(shí)候，黎曉摸了摸溫?zé)岬呐Ｄ毯校K于感覺自在點(diǎn)了。

        上樓回房間之后，黎曉收到了季昱則的消息，說他周六還是不能上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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